再仔细一看,就发觉不是没有内裤,而是他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细的一条,勒得很下,容易让人忽视过去。
人大概就是这样,比起丁字裤,没穿更难让人接受。
更刺激的东西在前,之后的反而觉得正常了。
梁晋禹:“你脱衣服做什么?”
宋心霁把裙子脱了下来,从包里取出短袖和运动裤,横了梁晋禹一眼:“你以为做什么?做爱?”
想得倒美。
换衣服,卸妆,摘假发,宋心霁又变回清清爽爽的男孩子。
连嘴巴上的口红,都像从别处厮混来的。
他正弯腰穿球鞋,却感觉车子停了下来,梁晋禹的手指拉开了他裤子边缘,抽出了丁字裤的绑带。
他是两边绑带式的,侧面被人一拉,就勒得下面难受。
梁晋禹说:“穿这个不怕走光?”
推开了梁晋禹的手:“今天没心情跟你做。”
梁晋禹:“那上我车?”
宋心霁露出了嘲讽的笑:“上你车怎么了,你不是我哥吗,哪个哥哥送弟弟回家,要干弟弟当作车费的。”
梁晋禹平静道:“我以为你今天就是打算出来消遣的。”
话语里的意思是,宋心霁反正都是出来找人睡,跟谁睡不是睡。
宋心霁是真不明白了。
如果张念在国外,梁晋禹睡他是为了打击报复。
张念都回来了,梁晋禹怎么还想着睡他呢?
宋心霁:“你这车才坐过张念吧,你就打算在这里跟我做?”
梁晋禹:“跟张念有什么关系?”
宋心霁:“……”
装得可真像,如果不是他在梁晋禹钱包里看到那张照片,还真的信了。
宋心霁:“你不是故意在张念面前装得跟我不认识吗?”
梁晋禹:“不是装。”
宋心霁抱起手,倒是想听听梁晋禹还能说出什么来。
可梁晋禹从来都不是哄他的人,梁晋禹说:“那种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心霁试探性道:“你觉得跟张念说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件很为难的事?”
梁晋禹平平地望了他一眼:“我们俩有什么关系。”
宋心霁心口一堵,翻了个白眼,差点被梁晋禹气死。
他皮笑肉不笑道:“放我下车。”
梁晋禹:“别闹了,就快到了。”
等车一停,四周又是熟悉的建筑物。
不是宋心霁的家,而是梁晋禹家。
宋心霁抱着手坐在车上:“我说了,不做,送我回去。”
梁晋禹转身下了车,把门关上。
宋心霁面无表情地坐在原位生气,还没气明白呢,副驾座的门就被打开了。
梁晋禹探身进来,解开了他的安全带,把他一把抱了起来。
梁晋禹轻笑着说:“弟弟,上去我家喝杯茶再走吧。”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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