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严东万万没想到梁晓才还有这样无赖的一面,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干脆自己牵着小六子往哨卡处走了。
梁晓才见状,慢悠悠地跟上,却始终没有离开夜风的马背。
说来夜风也是奇怪,明明以往都是生人勿近,偏对梁晓才是个特例,怎么亲近都行。
“站住!
来者何人?”
哨兵怒喝一声向前走来,见来人猛地一怔,“副、副统领?那这位是……”
“我朋友。”
霍严东说。
“是是是。”
哨兵扬臂叫人:“是副统领和他的朋友!
快放行!”
“你这张脸还挺管用。”
梁晓才过了哨卡对霍严东说,“我还以为要摘下面巾看了才给过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连个暗号都不用对。”
“对暗号?”
“嗯,设定一个特殊的暗号,你们内部人知道的,这样不是多一重保障么?不然哪天有人装作是你要过关卡,当值的人又不记不大清楚,那也太不安全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也不大。”
“你这倒也是个办法。”
霍严东说,“两年前就曾有个奸细全是靠着马混进去。
那马也跟夜风有些相似,极认它的主子。
大家都以为马上的必定就是马主,结果却不是。
若当时知道对个暗号,或许那奸细也就过不去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呢?”
梁晓才坐直了看向霍严东,“又不是我抢着要骑夜风,不是你让我骑它的么?”
“你想多了。”
霍严东冷哼一声说,“你顶多是只惦记吃鱼的猫。”
“哟哟,你还挺了解我。”
梁晓才笑得有些吊儿郎当的,“一会儿我进去瞅一瞅,要是有看着顺眼的呢我就捞两条做徒弟。”
“最多一条!”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条就一条,那我要挑那条最大最好的!”
“什么最大最好的?”
梁晓才话还没说完呢,前方突然有人问道。
这人个倒是不高,但穿着甲胄,声音洪亮,一听便是中气十足的。
霍严东叫了声:“大哥,你怎么在这?”
虎头军大统领杨赫笑说:“好小子,老远就听到说话声像你便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
这是带着谁来了?”
霍严东说:“一位老家认识的朋友。”
木叶历5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终结谷之战结束了。为了自己兄长的伤势,千手扉间复活了一个上古时代的医疗忍者,希望对方能够让兄长的伤势不会影响寿命。这个医疗忍者叫卫宫士原。目前已有两本万订完结火影同人老书从火影开始做幕后黑手从火影开始做打工人...
苏锦时刷个朋友圈竟然被系统绑定了恋爱游戏,一不小心养了被灭族的前首辅之子沈拾琅。沈拾琅受伤要买药。苏锦时买!沈拾琅饭食没营养。苏锦时买!沈拾琅没有新衣。苏锦时买!沈拾琅看着凭空出现的这些东西什么人装神弄鬼!苏锦时不礼貌,叫我主人。沈拾琅呵。后来,沈拾琅红着脸躺在床上,抓紧自己的衣襟主人,别摸了。沈拾琅生平最恨鬼神之说,偏寄人篱下时只有一女鬼陪伴左右。被人污蔑时信他,被人围攻时护他,被人下毒时救他。他自己都不相信有一天他会跪遍大熙寺庙,不惜以己身血祭只为见她一面。直到苏锦时在商城花重金买了一扇传送门,直接传送到了沈拾琅怀里。沈拾琅解开衣襟摸啊,你怎么不摸了?...
当人工智能彻底投入使用,当现实和虚拟世界不分界限,当神经网络已成为新生儿的标配,丰富的情感被视为无用之物,名为城市的巨大机器冰冷的注视着旧时代的遗物。还未转型的旧城面临产业变革的冲击,人们失业,堕落,蜗居在群居楼,沉浸在酒精与虚拟游戏内寻找存在感。在这个拥有情绪则被视为无能的时代,季乐的终端突然被动安装了一款可以自由自在释放情感的游戏。不过,他不是玩家。开发者已登入警告,请在deadline之前上线新版本,否则玩家将对现实进行重构,你所认知的现实将被彻底颠覆。本文又名从今天开始继续加班,爆肝研发的游戏之旅。赛博朋克诡秘复苏,你从未见过的全新版本。...
十万均订作品,荣获第35届科幻银河奖从出生开始,我每天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不断重复着同样的一天。你在梦里都做了什么?抢银行炸大楼泡妹子侠盗飞车反正是梦里,自然做了很多无法无天的事。说说你昨晚做了什么吧。昨天就比较有意思了。我做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梦见现实中认识的人。那是一个很漂亮...
简介我叫孟天,我来到了一个修仙的世界!我总能捡到好宝贝,可是大多数都不能用,只能送给师兄师姐们!然后,我就被大师姐给盯上了!这不,她今天又逼我做她道侣!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宁郃意外来到仙侠世界,落到了一处无人洞府,偶得一部练气功法。半日悟得气感,一月练气圆满。又自行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