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你干什么!”
这次虞澜学乖了,单手捂住自己嘴唇,薄静时看着他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他愣了愣,那好像是他刚刚留下的。
本就红潮一片的脸蛋愈发红艳,像是被泡进玫瑰汁水里,连呼吸都带有甜腻的气息。
“你、你……”
薄静时等待虞澜接下来的话语,可虞澜不会骂人,加上被亲迷糊了,整个人还处在晕乎乎的状态:“你怎么咬人啊!”
薄静时轻笑出声,搂着虞澜的腰,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那你咬回来。”
虞澜还真准备欺负回来,转念一想,不对,薄静时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
他又不是笨蛋,接吻这种事不能随便做的,而且、而且……而且薄静时吻那么深。
好一会儿,虞澜才小心翼翼问:“你为什么亲我?你不是喜欢柯逸森吗?”
薄静时皱了皱眉,低头凝视着这张漂亮的脸蛋,他嗯了一声:“喜欢。”
眼睛瞬间瞪大跟猫儿似的,虞澜支吾半天,主动搂着薄静时的脖子:“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
“你、你不是喜欢欺负我吗?你别喜欢他,我给你欺负。”
说这话时,虞澜的样子称得上惨兮兮。
衣衫不整的被人揉着腰,领口大半散开,头发也乱糟糟,嘴唇更是又润又红,腮边晕染大片红。
“是啊,我是喜欢他,但我对欺负你没兴趣。”
薄静时勾着虞澜的头发,低头亲了他一口,“想要我不喜欢他,很简单。”
“你替他。”
薄静时抚摸着虞澜的面颊,言语称得上温柔:“虞澜,你替他。”
虞澜表情愕然:“这怎么替?”
“情侣之间做什么,你就要和我做什么。”
薄静时慢条斯理道,“就比如刚刚,我对你做的事。”
“不肯是吗?那我就去找你心上人了,你不愿意,他肯定愿意。”
“你别……”
虞澜整个人又惊又愕,还没来得及消化信息,一方面是觉得荒唐,另一方面又有些混乱。
“刚刚我怎么做的,还记得吗?”
“……记得。”
声若细蚊的音量让薄静时眼底染上笑意,指腹在虞澜的腰侧留下一个小窝,又不知满足地揉捏着。
他的肌肤很软,像是一团加热过的棉花糖。
“记得就好,等会儿要做的。”
薄静时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么一点,他是卑鄙,是阴险,但那又怎么样,追心上人就得无所不用其极。
说到底,薄静时还得感谢柯逸森,要不是柯逸森,他也没这个机会。
等到过足了手瘾,他将手松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坐在那儿,微抬起下巴,露出性感的喉结。
“舌头伸出来。”
简介收集传奇古董,回溯神秘武道。在觉醒外挂的那一刻起,卡修知道自己不再平凡传奇古董风象牙吊坠「七十年前,红黎联邦北流郡,风象门青训营」「李维,你是一个懦弱的人!在姐姐惨遭毒手的那一天,你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在灭门之战的那个晚上,你可耻的逃跑了!在十几年漫长的复仇生涯中,你一次又一次错失良机!」「现在让我来教你什么是勇敢,让我来告诉你如何让苦难燃烧成为自己的力量。希望在摘下仇人头颅的那...
六年前,因为一场阴谋,她远走出国六年后,一次偶然的机遇,她选择与他结婚。原以为是相敬如宾的生活剧,可婚后变成了甜甜蜜蜜的甜宠剧,看着周围的各类夫妻,各种表演,都说至亲至疏夫妻,可姜鸥渐渐发现,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演戏,外人觉得他们是表面夫妻,可只有她知道,这都是他暗恋成真的求之不得陈索姜鸥原以为我可以忍受黑暗...
一次意外,因为情毒,我不慎和钦慕已久的未婚夫圆了房。我是个资质极差的体弱孤女,而沈长离是万年难遇的寒魄剑骨,断情绝爱的负雪剑仙。清醒后,我得到的是架在脖颈上的冰冷剑锋。指腹为婚的婚约原只是个笑话。高傲淡漠如他,把这视为奇耻大辱,差点一剑杀了我。宗门小师妹握着沈家的家传玉佩,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把沈长离还给她。我灵根残缺,小师妹天纵奇才,娇俏可人,和沈长离青梅竹马,我才是那个后来的第三者。全师门都溺爱小师妹。因此,我自愿接受了替小师妹祭妖。那天沈长离一身白衣,冰冷如霜。他冷淡地问,为什么是小师妹不是我。直到易容术失效,我露出真容时。我朝他笑了笑,迎着他剧变的神色,躯体已经被大火燃尽,神魂俱灭。...
九州大陆,乱世已至。妖魔精怪作乱,贪官污吏横行。有佛妖祸乱世间,有妖道一心炼化世人。儒释道各有进阶途径,威力非凡,但却蝇营狗苟,无力扶天。孟渊穿越而来,身怀奇异精火。只要吃饭,就能蕴养精火,继而淬炼肉身,脱胎换骨。为保自身,为攀大道,孟渊先做骟匠为猪羊去势,再以武道为天下之恶去势。(东方序列严谨流)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是饭不吃肉精心创作的玄幻奇幻小说,影书实时更新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最新章节无弹窗广告版,书友所发表的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评论,并不代表影书赞同或者支持从流民开始武道通神读者的观点。...
陈年穿越到古代,成为小随从,开局救下太子妃姐妹花,这也太顶了!...
永宁王谢灵瑜乃是大周皇朝开天辟地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王爷。她谨小慎微度日,从不参与朝政党争。却还是在新帝登基后,落得一个终身圈禁的下场。当她看向自己昔日枕边人,如今新帝亲妹昭阳公主的准驸马问道为什么?世人眼中芝兰玉树的温雅公子裴靖安,低头看着她说殿下,泛舟湖上,从来非我所愿。你有这样的地位,不争,便是错。谢灵瑜看着他,忽地笑了。原来从一开始,他们便不是良配,她只求安稳度日,他却心系权势。于是,在裴靖安与昭阳公主成亲当日,谢灵瑜等来一杯鸩酒。再睁开眼时,谢灵瑜发现自己回到了过去。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永宁王殿下。好,既然前世不争是错。那这一世,她便一争到底,只求个痛痛快快!谢灵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找到萧晏行,此人就是前世辅助新帝登基的最大功臣。只是,当谢灵瑜看着雨中一身布衣的萧晏行,对方毫无前世大权在握的权臣风采,身体周遭的血水混着雨水流淌了一地,映进他眸底的一片死寂。穿着华服的少女手持油纸伞,缓缓蹲在他身前,轻笑道你若忠心,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谢灵瑜以为她跟萧晏行的关系,就跟前世新帝与他那般。直到宫里要给谢灵瑜指婚,萧晏行将她圈在床帏,近乎疯狂道殿下说过,会给我一个机会。谢灵瑜可她说的,不是这种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