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碧绿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带着几分挑逗的光芒,她轻轻挑起葛兰许的下巴,声音低柔婉转:
“姐姐,还要……”
葛兰许巴不得快点结束,她离开妹妹的唇瓣,直腰坐起。
却被妹妹揽住后颈,在她胸前蹭来蹭去,不依不饶。
“姐姐,姐姐,吻我,深一点嘛。”
霞多丽的鼻尖慢慢滑过葛兰许的脸颊,像在撩拨火苗,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姐姐认真点,不然,叫卞琳怎么相信,我们不是演戏,而是平时就吻得熟练呢?”
葛兰许的视线越过自家妹妹盘起的红发,投向卞琳。
视线相撞,目光都有些闪烁。
霞多丽的唇瓣贴在姐姐唇上来回摩挲,一边哼哼唧唧仍在游说。
“嗯,姐姐,你还没当着别人的面,亲过我呢。
当着这么美丽和气的卞琳,你也不打算……亲亲你的小可爱吗?”
含糊的话语,清晰传入另二人耳中。
葛兰许的瞳孔猛的一缩。
卞琳错开视线,一层红潮漫上脸颊。
姐妹俩,这是拿她当情趣游戏的一环吗?
“姐姐……”
霞多丽预备延续精彩发言,葛兰许却不再给机会发挥。
她十指张开,扣住妹妹的后脑勺,微微闭上双眼,双唇压了过去。
密密贴合,渐渐加深,像在诉说一个无可奈何的秘密。
“嗯…哼…姐姐…好甜”
霞多丽激情呻吟,不知是吻至敏感处,还是有人旁观。
卞琳的余光瞥到,一模一样的两张脸辗转倾侧,不断变换角度,贪婪探寻、互相渴望。
边界悄然消失,不同的个性交汇成同样热烈的情意。
忽尔,一抹粉色轻探而出,勾过二人唇角,暧昧得无法分清究竟属于谁。
空气,甜蜜又炽热,姐妹俩的世界只剩下彼此。
卞琳低头看掌心纹路,琴声悠扬,分散了她的注意。
侧耳细听,卞爻正弹着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二号》。
这曲子向来是演奏家的挑战,没想到卞爻竟拿来试琴。
进入第二部分“弗里斯卡”
,节奏骤然加快,像有人催促。
琴键一次次跃动,那边唇舌也不断酣战。
旋律攀升,吻更深;节拍急促,呼吸紊乱。
最后,不知是琴声盖过了吻声,还是吻声淹没了琴声。
唯一肯定的是,卞琳的心跳快得像鼓点。
在华彩乐章中,掌心纹路变幻为某人的唇印。
气氛沸腾,她的印象却格外冷静——那晚卞闻名的唇温冰凉,像夏日里最渴望的一根冰棍。
也许,脸红心跳的人,才最需要这样的温度。
她悄悄抬手,掌心轻捂双唇,脸颊的红潮不退反增,眼神里多了一丝笃定。
默默想到:这下扯平了。
姐妹俩,也成了她心里py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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