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呃!”
他急得想抽手,却被她的大腿夹住,她趁机握上他的欲根,虎口掐上敏感的冠肉,使他狠狠皱起眉,发出无法抑制的闷哼。
柔嫩无骨的手掌根本包不住硕大的欲根,轻微地揉弄两下便汩汩吐出透明前精,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精液腥味。
芙姝一怔,抬眸瞧着他:“你真敏感。”
他微喘几声,喉结上下滚了滚:“莫要妄动。”
“那你快点帮我弄出来。”
妙寂看了眼她,决心不再同她说话,背上伸出两臂,将她按在床榻间,大手钳住她的腰,使她不能再乱扭。
芙姝挑挑眉,这是男上位的姿势,这辈子还没有男人敢在她面前用这个姿势。
忽视她打趣的眼神,妙寂抿起唇,这个视野正好可以清晰地瞧见大腿间的淫靡光景,他的手指陷在两片饱满的花唇间,早已经被穴内涌出的淫水弄得湿滑,淋淋清液流了满掌。
妙寂怔然瞧着,那处触感柔滑,比最嫩的花瓣还要软嫩几分,他的手指极轻地动了动。
那力道真的是极轻,轻得芙姝都无语了,等了半天就这?
芙姝不满地用膝盖顶了顶他:“再重些,太慢了。”
妙寂此时格外地沉默,也意外地听话,两根手指加重了些力道,缓慢揉弄起来,依稀可见靡红湿软的穴肉挤压着他的两指,他才揉弄了两下,芙姝的身躯变得更粉,腰间轻轻颤栗着。
她眯起眼,战栗的酥麻令她在他面前彻底舒展,绽放,如三月初春不胜春寒的桃花,汗湿的鬓发粘在脸颊上,十分惹人怜爱。
修长的手指揉捻着花唇,他咽了口唾液,大拇指鬼使神差地拂过早已经挺立的小花蕊,她得了趣,微眯起眼,口中发出甜腻的轻吟。
室内似乎变得愈发闷热了,妙寂眸色一暗,喉咙像有火在烧,他用手绕着那处花蕊轻轻辗转几番,顿时引得穴肉痉挛抽动,吐出一股淫水。
芙姝眼里含着欢愉的泪,她朝妙寂伸出双臂索取拥抱,男人乖巧地俯下身,任她揽住自己的脖颈。
热汗自颈间滑落,那阳物蹭在她的腹部,一抽一抽的,芙姝微微睁眼,瞧着他的下颌出神。
“妙寂,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喊出他的名字时,阳根又无法抑制地抽动几下,他张了张唇,只道:“……无妨。”
花蕊被揉得充血肿胀,芙姝嘴里是咿咿呀呀的细碎呻吟,引得人想狠狠蹂躏,将那处蹂躏得一塌糊涂,春水潺潺。
人一旦有了欲念,那欲念胀大到一定地步便会化为妄念,最后二者合一,最终变为恶念。
只消再往前一步,他便要彻底踏入深渊,深渊的尽头是极乐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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